曲澗磊點點頭，不動聲色地回答，“是啊，辦妥了。”

侍衛(wèi)長目瞪口呆好一陣，然后咽一口唾沫，“所以……有人愿意出手？”

“侍衛(wèi)長您這話說得……”曲澗磊很無語地看著他，“你是想說，只是個玩笑？”

“沒有！”赫爾特曼不住地搖頭，跟個撥浪鼓似的，“我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有點吃驚，”曲澗磊毫不猶豫地接話，然后嘆口氣，“你原本是沒指望？”

沒指望什么，他沒有明說，但是也不用明說。

“有一點，”赫爾特曼點點頭，面對這種主兒，他真的不敢再有一點小心思了。

他和老板前前后后合計了好一陣，最想達到的目的是：讓庫什尼爾不敢出手。

星球執(zhí)政官之間的爭斗，說復雜很復雜，但是也有一些相對簡單的底線。

不過現在就什么也別說了，人家連操作的人都找到了。

看到熊貓面無表情的樣子，赫爾特曼只覺得頭皮一陣發(fā)麻。

他干咳兩聲，壯起膽子發(fā)問，“我需要確定一下，你是找到執(zhí)行者了？”

“你可以認為我沒找到，”曲澗磊意興索然地回答，并且將提貨單推了回去。

“這個我就不要了，你的毀約……支付十萬塊銀元的違約金沒問題吧？”

赫爾特曼愣了一愣，一個激靈站了起來，“毀約……我怎么會毀約？”

曲澗磊就那么看著他，也不說話，眼中有點無奈，還有點冷漠。

“抱歉，”侍衛(wèi)長深吸一口氣，又坐了下來，“我是沒想到，你的效率這么高。”

曲澗磊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，“是沒想到，還是沒想？”

赫爾特曼沉默了四五秒鐘，然后嘆口氣，“抱歉?！?/p>

實在沒辦法解釋，但是他心里更明白，如果這位真的撒手不管，自家老板的困境依舊。

更要命的是，他算徹底惡了熊貓。

以前的功夫白下了不說，還得罪了一股能夠誅殺至高的勢力！

所以現在……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，不殺庫什尼爾都不行了。

侍衛(wèi)長也是果決之人，他定一定神表示，“您提要求吧。”

“不是我提，”曲澗磊緩緩搖頭，“我只是代為傳話?！?/p>

“沒錯，是我口誤，”赫爾特曼不住地點頭，“您說吧，是什么樣的要求？”

曲澗磊沉聲發(fā)話，“A級和B級結晶各一百顆，一千萬銀票……”

侍衛(wèi)長不住點頭，這都是硬通貨，至高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。

不過，“還要B級結晶？”

“應該是需要人配合，”曲澗磊淡淡地解釋，“既然接了單子，總要全力出手?！?/p>

“沒錯，”赫爾特曼又點點頭，心里踏實了不少，“還有呢？”

“還有就是……你能拿出多少修煉功法和術法？”

侍衛(wèi)長的眉頭皺一皺，為難地表示，“可以圈定一下范圍嗎？”

曲澗磊表情怪異地看著他，“你是不是以為，我是在跟你商量？”

“沒有這個意思，”赫爾特曼忙不迭搖頭，心說這位脾氣怎么這么大？

不過他還是沉聲解釋，“我馬上能拿出的功法不多，如果您有意向性的要求……”

確實是這樣，他如果想要什么功法，可以沖著那個方向努力，得手的概率也不低。

但是漫無目的地收集功法，就比較讓人為難，在他的位置上，可以努力的方向太多了。

曲澗磊嘆口氣，無奈地看著他，“侍衛(wèi)長，您覺得至高很好殺嗎？”

赫爾特曼的嘴巴微張，他現在徹底意識到了：殺一個至高……代價不是一般的大。

然后他果斷地點頭，“好的，我盡力去張羅?！?/p>

曲澗磊滿意地點點頭，“盡量多收集……一共就這些，我覺得開價還算合理吧？”

“就這些嗎？”赫爾特曼訝異地看著他，“這個開價確實不高?！?/p>

“你有誠意，我們就有誠意，”曲澗磊懶洋洋地回答。

“我開價太高，你難免又要懷疑，我們是不是索求無度……萬一事后索取個不停呢？”

赫爾特曼聞言嘿然不語，他和老板確實存在這樣的顧慮。

付出大價錢，買兇殺了至高，結果兇手抓住了己方的小辮子，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錢。

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(fā)生，他們也商量出了一些預案，只不過效果怎么樣，也很難說。

現在熊貓居然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，侍衛(wèi)長不得不認真對待。

最后他還是微微一笑，“說這事見外了，你我兩家都有局面，誰也不想看到事情鬧大?！?/p>

我們買兇了又怎么樣？你們還是殺人兇手呢！

這就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。

所以侍衛(wèi)長著重點出：我們有官身，你們的組織也不小，大家都是有身份有格局的。

“是這個道理，”曲澗磊不動聲色地點點頭，“所以我們也有誠意?！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