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告訴,哥真的換了個人?
難道告訴,哥知道們的下場,所以避之唯恐不及?
所以,穿越者是寂寞而孤獨(dú)的,哥洞悉天機(jī),可預(yù)知世事變幻道盡滄海桑田,可站在云端俯視蒼生,卻不足與外人道也……
薛萬徹都驚呆了……
這還是那個木訥不言的房遺愛?
這還是那個率誕無學(xué)的房二郎?
跟人家一比,自己就好似淤泥里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泥鰍一般……
良久,薛萬徹才一拍大腿,罵道:“滾滴蛋!旁人不知,或許被這番胡說八道鎮(zhèn)住,以為遇見了什么志向遠(yuǎn)大之當(dāng)世豪杰,吾還能不知?瞧瞧這幾年干的事兒,成績功勛固然有那么幾分,可是這棒槌性子,非但非曾削減,反而變本加厲,整日里懟天懟地,屁的披荊斬棘建功立業(yè),屁的以夢為馬不負(fù)韶華,就只是一個有幾分能耐的紈绔子弟,仗著背后靠山硬扎恣肆妄為而已!娘咧!老子沒念過書,跟老子好好說話!”
憑什么啊?
當(dāng)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頭的小混球,一躍成為朝中當(dāng)紅之后起之秀也就罷了,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詞,顯示的高尚和進(jìn)取心?
房俊就有些尷尬……
辯解道:“不懂,那只是辦事處世的方式而已,并不代表真的就是個棒槌!”
美酒入喉,薛萬徹紅著眼珠子,死死盯著房俊,道:“吾昔日與二郎亦算是情投意合,今日只愿二郎顧念往日情誼,跟吾說一句實(shí)話……二郎疏遠(yuǎn)荊王,可是從陛下出得知,其有不軌之企圖?”
而且,薛萬徹的精明遠(yuǎn)不僅于此……
只是從房俊這稍微一沉吟,薛萬徹便瞪著眼珠子,吃驚道:“還真是如此?哎呀呀,房二啊房二,特娘的也太壞了吧?往日里吾帶著吃香的喝辣的,個童子雞還是吾花錢給找的平康坊里頭牌破的身,結(jié)果知道了荊王有不軌之意,自己撇的一干二凈,卻不顧老子的死活,特娘的還是人么?昂?!”
跟好的那是房遺愛,跟哥有個毛的關(guān)系?
薛萬徹瞪眼道:“這種事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豈能不當(dāng)真?萬一確有其事,吾就得被荊王牽累死!”
薛萬徹一臉酒氣,卻仿佛已經(jīng)醒酒,腦筋甚為清醒,一拍大腿,道:“吾主意已定,必然與荊王劃清界限,往后吾就跟著混了!”
房俊大吃一驚:“跟某混?不行不行,汝是長輩,焉能這般?實(shí)在是不妥!”
再把竇奉節(jié)拉進(jìn)來,組一個綠帽聯(lián)盟?
怕不是得遺臭萬年……
薛萬徹怒道:“怎么?當(dāng)年跟著老子混吃混喝混窯子,現(xiàn)如今翅膀硬了,不僅下棋坑老子,還嫌棄老子上了歲數(shù),不能打了?”
房俊服了,無奈道:“這個當(dāng)年吧……咱不提可好?”
這叫什么事兒?
最重要是有點(diǎn)丟人……
薛萬徹不依不饒:“不提就不提,但是說好了,往后吾就跟著混!”
房二現(xiàn)在什么境界?
未及弱冠,已然是檢校兵部尚書,在兵部尚書空置的當(dāng)下,兵部之內(nèi)一手遮天,儼然朝廷重臣,而且憑借自己的功勛,拼了一個華亭侯出來,不僅是皇帝的寵臣,更與太子關(guān)系親厚,深得器重,這等人一看就是往后叱咤風(fēng)云幾十年的超級大佬!
在這等人面前,談什么輩分,論什么資歷?
只要能鞍前馬后的成為心腹,最起碼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愁被扣上一個叛逆的帽子,清算一番當(dāng)初玄武門之變時自己倡議反攻秦王府的罪過……
最大的好處是,這棒槌會賺錢?。?/p>
瞧瞧自己都窮成什么樣了?
這樣的大佬不上趕著巴結(jié),還等什么?
開玩笑,這薛萬徹可是有與李二陛下作對的前科,李二陛下固然先是大度胸襟盡釋前嫌,并且委以重任,可誰知道那是不是表面上做給別人看,暗地里卻依舊恨得咬牙?
馬車上,薛萬徹卻大呼小叫:“容后個屁,就這么說定了!明日一早,吾便前來府上,聽候二郎差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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