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魔飛刀穿過雷神之怒,直沖那盤踞在擂臺蒼穹之上的烏云。
頓時之間,似乎要云開見日!
斬罰眼中露出一絲激動,破了!
“也不過如此!”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面對一個法師簡簡單單一個法術(shù)就要傾盡全力,那還談什么勝利?
王歌同樣淡淡說道:“你是覺得法師只能放一個法術(shù)嗎?”
剎那之間,剛剛有云開見日之勢的天空再次烏云密布,雷聲比之前何止響亮了一倍。
整個擂臺仿佛變成了雷火隨意肆虐跳動的領(lǐng)域,帶著灼熱的雷弧無處不在,沒等那雷神之怒降下,斬罰身上的白金盔甲上的銘文光芒已經(jīng)已經(jīng)來到了極致!
禁魔銘文竟然到了極限?
怎么可能!
這件鎧甲,對上四階的法術(shù),幾乎可以做到99%的免疫!
斬罰的能力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需要循序漸進,因此稷下學宮才打造了這套鎧甲,可以說斬罰就是這100人之中專門為了對付法師而存在的。
事實也是如此,黛爾可以說是這階段上臺最強的法師,在他手上不過一合之敵!
滋啦滋啦!
一道紫紅色的雷光轟然落下!
轟!轟轟!
咔擦!
白金盔甲似乎已經(jīng)承受到了極致,從最開始的四分五裂,到最后變成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(wǎng)一般。
斬罰的皮膚傳來了與雷弧接觸的刺痛,這股刺痛侵入皮膚,直達內(nèi)心。
駭人的心悸在蔓延。
斬罰瞪大了眼睛:“怎么可能,這種程度的法術(shù)怎么可能接連釋放?!”
更何況,斬罰根本沒看王歌有任何施法的動作。
同時吸了一口氣的還有二重天幾乎所有的參賽者。
前面的擂臺,這位叫做王歌參賽者,充其量也就是抬抬法杖就結(jié)束了,甚至有下一場雪就結(jié)束了的。
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正兒八經(jīng)的釋放一個傳說級別的法術(shù)。
走到現(xiàn)在,至少知道了王歌擁有六系親和!
王歌收起法杖。
雷神之矛!
一桿閃爍著紫色雷光的長矛出現(xiàn)在了右手。
王歌一步步朝著斬罰走了過去,聲音平淡中帶著譏諷:“577號擂臺,不是你應(yīng)該來的。”
這句話原原本本的還給了斬罰。
斬罰瞪大了眼睛,他終于知道了是因為什么。
擁有克制法師的天賦,那欺負法師對他來說就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。
無論什么法師,就算是學宮中的那位,四階的時候?qū)ι纤疾荒苷f穩(wěn)勝。
而此時此刻,雷弧已經(jīng)麻痹了他的身軀,斬魔飛刀沒入烏云之后就再也不見,身上的白金盔甲已經(jīng)完全粉碎!
四階的法師怎么可能做到這一步?
斬罰看著王歌舉起手中的雷矛,那跳動的電弧在他的瞳孔之中無限放大。
打不過,根本打不過。
就算有著克制法師的天賦,那也根本什么都不是。
為什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四階法師?
“你的天賦,這些手段,不過爾爾,?!?/p>
王歌說話之時,雷矛朝著他的面首刺來,斬罰下意識閉上了眼睛。
“住手!”
這個聲音來遲了。
因為工作人員怎么也不會想到這雷神之矛真的會扎下去。
只見雷神之矛向下一尺,那跳動的雷光穿透了斬罰的身軀,無盡的法力裹挾著雷屬性元素在他的體內(nèi)肆虐。
痛苦,只要法力流過哪個角落,就會傳來極致的痛苦。
而后,法力竟然開始了內(nèi)卷,也就是內(nèi)斗,雷電交加之下,幾乎毀滅了一切。
斬罰猛地睜開眼睛,瞳孔之中已經(jīng)開始失焦。
工作人員直接沖了下來,一個巨大的掌印從中劈下,想要分開兩人。
王歌一個閃爍來到了遠處。
“你沒事吧?”
斬罰久久難以發(fā)出第一個音符。
工作人員回過頭,剛想說什么,王歌聳肩:“他沒死不是嗎,這是我攻擊到他的第一個法術(shù),我也沒什么辦法?!?/p>
確實是第一個,因為雷神之怒根本沒有打在他的身上。
充其量只是破開了斬罰身上的白金盔甲。
白羌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暗嘆一聲,王歌這小子心狠手辣起來真不是人。
而此刻,站在白羌對面的正是最后擊敗季無雙的參賽者。
“我不是學宮的人,你是不是上錯擂臺了?”
白羌冷笑一聲,手中長槍猛然一抬,三道槍芒如有無敵之勢,一往無前。
下一刻,對面身上已經(jīng)多出了三個血淋淋的孔洞。
二重天。
“黛爾,你看你師傅給你報仇了?!鼻嗾Z笑吟吟道,“快抬頭看呀,怎么低著頭?!?/p>
青語聲音說得這么響,羞得黛爾根本抬不起頭。
但是黛爾知道了,無論是什么,只要足夠強,那就可以忽視任何克制。
從始至終,王歌都沒想用雷神之怒直接秒殺了斬罰,而是告訴她只要足夠強大,隨手的一個法術(shù),敵人都需要耗盡所有的底牌。
季無雙看著白羌,她其實對白局有多強沒有一個概念。
因為白局走的是神道,在今天之前都以為還是曾經(jīng)的那個白局。
但顯然早已不是,白局表現(xiàn)出來的強大,幾乎是和王歌在同一個檔次,四階能夠發(fā)揮出這種實力的玩家,季無雙內(nèi)心都說不出五個名字。
祁軍咋舌道:“這兩家伙是吃什么長大的,怎么和普通人不一樣?!?/p>
“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?!?/p>
祁軍聽著季無雙的話語,想起了那位精靈王,莫名還想到了那只小獅子,似乎那只小獅子都還沒上場?
千申眼神復(fù)雜,要知道他認識王歌的時候,王歌才二階。
走到今日,他已經(jīng)這么強了。
不過也是,第一次就直接來到第零層的客人,死亡之塔建立之初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幾個。
稷下學宮休息處安靜地落針可聞。
斬罰敗了,看似有來有往,但誰都知道這只是那位叫做王歌法師的“調(diào)戲”罷了。
這兩個人,毫無疑問是今天最耀眼的兩位參賽者。
竟然還都是人族。
朝宋歌看了眼只剩下不到三十人的備戰(zhàn)初,緩緩搖頭。
這一屆,到底還有多少妖孽?
“朝哥,怎么辦?!?/p>
朝宋歌沉重道:“應(yīng)該就是斬罰和徐祖的事情惹到他們了,畢竟那個叫黛爾的法師和季無雙,肯定有著前一千的實力,甚至季無雙前二百都能夠搏一搏?!?/p>
“現(xiàn)在還說這個有什么用,怎么把場子找回來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們誰想去試試嗎?”朝宋歌掃了眼眾人,“干著急有什么用,放心吧,校長和三重天一些前輩不會讓他們這么囂張的。”
……
維斯特很久沒有對上王歌了。
剛出三階的王歌硬捍四階的他,如今王歌四階了,似乎也能夠硬捍五階的他。
這個人,銀鷹,羊會,浮生會……
幾乎誰都出手想置他于死地,但全都失敗了。
現(xiàn)在,就自己帶來的這群貨色,下去也是送。
白羌和王歌都來到了最后一戰(zhàn)。
在擂臺之上靜靜等著。
既然下場了,只要從二重天上來一個挑戰(zhàn)者,勝了他們之中任何一人,那就算是淘汰了。
三重天上亂作一團。
張倀作為東道主不能離場,背后已經(jīng)有很多老校長出手了。
這兩人,這是在赤裸裸扇稷下學宮的巴掌,沒有留下一絲余地。
若是只淘汰一半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。
不管稷下學宮的學子做了什么,這里是稷下學宮,那他們就沒做錯,因為他們做的每一個決策都代表著稷下學宮。
因此,這兩人里面至少也要淘汰一人。
忽的想起來,似乎術(shù)淳風和洪帝提交上來的紙條里面,第一名寫的就是這位法師。
難道他們認識這個叫做王歌的參賽者。
側(cè)目望去,F(xiàn)7樂樂呵呵的。
海星眼睛瞇成了一條縫:“這小子,這不是打稷下學宮臉嗎?”
“還真不說,這樣多爽,我倒要看看稷下學宮這場子怎么找回來。”
黃皮子也帶著一絲不嫌事大的笑意:“這算是得罪死了吧?”
“多大點事?!?/p>
海星觸手一揮:“稷下學宮現(xiàn)在肯定想挑一個軟柿子,不知道挑哪個?!?/p>
“大概率……那個白羌吧?!贝蟀座Z沉吟片刻說,“王歌這一場有些張揚了?!?/p>
不過還沒等稷下學宮安排什么。
靈山來參賽的三佛子之中,一個矮矮胖胖的佛子直接沖向了玄音所在的擂臺。
玄音睜開眼,看到又是佛修:“你不是我的對手?!?/p>
“佛法無邊,沒有辯過,又怎么知道?”
玄音:“佛在你心,佛位初成,看來高僧是從靈山出來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胖和尚:“法師身上的佛法,從何而來,為何與我靈山不同?”
“佛,生而知之,又于我之心感悟?!?/p>
玄音淡淡道:“難不成,唯靈山有佛,佛只有靈山?!?/p>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胖和尚面色微微一變,“眾生皆可入我佛門,以自我之辯,一念之間,只不過我看法師佛法高深,小僧在靈山從未見過,才會有這一問?!?/p>
“敢問閣下,此戰(zhàn)之后,可否愿入靈山,求得真佛?”
玄音手中盤念珠的動作頓?。骸柏毮嶂恍尬曳?,修眾生佛,不修靈山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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