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禮眼角瘋狂抽搐，“你他么哪來的臉?。?！這大白天啊，這死動靜，你他么是在干啥？！”

萱萱正氣凜然，“練瑜伽??！”

胡禮一愣，“練......瑜伽？那剛才的聲音是？”

萱萱義正言辭，“同一個瑜伽班的學員啊，他剛來跟課，沒怎么練過，動作不標準。我們的女教練正在壓他的腿，糾正他的動作，怎么了？”

胡禮深呼吸一口氣，誠懇道歉，“對不起，我錯了。是我骯臟，是我該死......”

萱萱滿是疑惑，“你怎么了？一驚一乍的，到底啥事兒？”

胡禮努力維持著冷靜，用最簡單的方式大概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和洪荒這個組織，表達了想合作的想法。

萱萱想了想，“他們都不在這個城市......嗯......你最近有預約比賽嗎？如果沒有的話，我來發(fā)起一場比賽，我拉幾個說得上話的人一起，咱們邊打比賽邊聊？”

胡禮想了想，“可以，但最好盡快，接下來我還有其他的比賽行程要安排?！?/p>

萱萱嗯了一聲，爽快道，“行，那你等我通知?！?/p>

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
在胡禮抽完第三支煙的時候，手機短信響起。

“尊敬的代理人，選手【周萱】正在發(fā)起24小時內進行的四階五人比賽預約，邀請你加入。請在60秒內回復信息確認?；貜汀疽黄鹚腊伞?，確認加入；回復【讓他去死】拒絕加入。”

胡禮立刻回復了一起死吧。

片刻后，電話響起，來電號碼正是這個預約比賽的熱線。

胡禮接起，電話里一個機械的女聲迅速念臺詞一樣開始說話。

“尊敬的代理人您好，您所預約的比賽將于今晚22點進行，比賽內容為一決雌雄，比賽通道為任意鏡面區(qū)域，您需要準時使用口令‘雌雄難辨’進入比賽，請務必準時進入比賽場地，否則視為認輸。認輸為消極比賽判定，將扣除120勝點，目前您的勝點為150點。您可以使用10勝點兌換其余參與本場比賽的代理人信息，請問是否兌換？”

胡禮想了想，“不兌換了，請問……”

機械女聲果斷道，“好的，通知已完成，再見。”

啪，電話被掛斷。

胡禮搖了搖頭，這些接線客服也不知道是哪里找的人，一個比有一個有脾氣……

給萱萱說了一聲已經收到比賽通知，確認好晚上22點碰面，胡禮便不再去管這邊的事情。

下樓，吃了個最便宜的豬腳飯?zhí)疃亲印?/p>

吃飽喝足后，無所事事的胡禮在公寓樓下來回溜達了好幾圈，但最終抵不過冬日寒風，灰溜溜地滾回了公寓，端著一杯熱水，有一搭沒一搭同時刷著短視頻和云頂，打發(fā)著時間。

可能習慣了最近快節(jié)奏緊湊的生活，這突然閑下來的一下午時間，反倒讓胡禮渾身不自在起來。

算著自己上次給錢也過了有一段時間了，下個月的錢還不知道從哪里找，胡禮頓時就頹喪了許多，干脆打開手機上的招聘軟件，翻了翻，選了幾個至少還看得過去的投了份簡歷。

可時間依然還是那么漫長。

這是胡禮第一次覺得在公寓里的時間過得好慢。

實在沒辦法，胡禮干脆吃了一份藥，被子蒙著頭就這么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。

好容易被尿憋醒的胡禮，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已經21點56了。

胡禮一個激靈，飛快彈射起床，沖進衛(wèi)生間清空內存。別說洗把臉，胡禮甚至沒來得及甩干拉上拉鏈，卡在21點59分的時候，在漆黑的衛(wèi)生間朝著鏡子大喊了一聲“雌雄難辨！”

鏡面微微蕩漾開一圈漣漪，微弱的白光一閃，瞬間將胡禮吸了進去。

胡禮恢復視線的時候，已經到了一片宛如萬花筒一樣的各種鏡面組成的空間之中。

身邊四個灰蒙蒙的霧團中，幾個人幾乎同時和胡禮出現(xiàn)。

安和楊千風跨出來，就朝胡禮打了個招呼，“胡先生，又見面了?！?/p>

而萱萱剛走出來，就看見胡禮兩只手在褲襠拉鏈處的動作，微微一愣，“青丘伏弟魔，你現(xiàn)在已經變態(tài)和猥瑣到了和人握手之前先沾染這樣的氣味來惡心人的程度了？”

胡禮臉一紅，轉過身，飛快把拉鏈拉好，若無其事轉過頭來，“剛才在忙別的，差點錯過時間，所以來得匆忙了一些。”

萱萱更震驚了，“我現(xiàn)在非常好奇，你到底是和什么人忙什么事需要打開褲子拉鏈？你是花錢的那個還是掙錢的那個？”

“我雖然是女的，但是我也聽說過男人在壓力大的時候會做這些事來緩解壓力，只是我沒想到你都走到現(xiàn)在了，面對比賽居然還會壓力大到這個程度……”

萱萱一臉狐疑，“不對！”

“你不可能是會因為比賽壓力去做這種事的人……”

“再加上你又窮又摳門，之前為了蹭頓飯還他么專門餓一天就為了吃回本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也不可能是花錢的那個……”

萱萱眼睛一亮，滿是震驚，“所以你他么已經窮到晚上去電線桿下站著等客戶，做那種五塊錢看一眼十塊錢摸一把的生意了？”

“難怪你質疑我白天為什么會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，原來你都是晚上搞啊......”

“那你剛才……的客戶，是六十歲的阿姨還是八十歲的大哥來著？”

胡禮幾乎崩潰，“你他么平時都在了解些什么詭異的知識啊??！你他么能不能正常一點，我就是進比賽的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褲子拉鏈壞了，怕失禮，所以整理了一下！”

萱萱滿是譏諷，“哦？拉鏈壞了？哪里壞了？讓我看看？”

胡禮臉色一窘，“我說我剛剛修好了你相信嗎？”

萱萱冷笑，“呵呵……真的沒必要，掙錢，不丟人。不管是大哥還是大姐，他們的養(yǎng)老金攢得也不容易......”

胡禮悲憤，“草！我他么真是黃泥巴糊褲襠，不是屎也是屎！我今天就說不清了是吧！”

萱萱臉色一變，飛快退后兩步，抽了抽鼻子，猶豫道，“雖然確實沒聞到臭味，但是……”

“嗯……你褲襠里的真的是黃泥巴嗎？”

胡禮生無可戀，豎了個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