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格莫德比維澤特想象中更加繁華。
畢竟對角巷只是一條商業(yè)街道,而霍格莫德則是一個純巫師村落。
這里十分開闊,商店與民居互相交錯,有著非常濃郁的生活氣息。
街上有著不少居民在散步,他們之間互相友好地打招呼,聊聊《預(yù)言家日報》上的新聞。
鄧布利多繼續(xù)低沉地說道:“我們往這邊走!”
維澤特緊跟鄧布利多身后,走進一間略顯臟亂、破敗的酒吧。
門上有塊破破爛爛的門牌隨風(fēng)搖擺,上面畫著一個血跡斑斑的豬頭。
“我們得往后面走?!编嚥祭嗦曇糨p快,沿著酒吧繞了半圈。
酒吧后面嵌了一個巨大的酒桶,他繞過酒桶推開后門,一股怪異的羊膻味撲鼻而來。
隨之而來的,還有透過墻壁傳來的嘈雜叫喊聲。
以及……一些粗魯?shù)牧R娘聲,甚至還有酒杯的破碎聲、椅子倒地的聲音。
“我們上二樓等他吧!”他開口道,伸出手指隨意揮了揮,將堵在內(nèi)門的沉重貨物移開……
毫無疑問,這是無聲施法、無杖施法的共同作用。
通過對弗立維教授筆記的理解,對于無聲施法的方方面面,維澤特已經(jīng)摸到一點門路。
不過還需要多加練習(xí),或許才能復(fù)現(xiàn)那晚的無聲施法。
畢竟變形魔法對于咒語的要求最低,所謂的咒語更像是一個提示;
意為讓巫師專注起來,從而引導(dǎo)自身所學(xué)的知識與意識,來施展變形魔法。
正是因為這個特性,像是“變化有方”與“藤蔓塑形”,都可以當(dāng)作變形魔法的咒語來使用。
這里的結(jié)構(gòu)與破釜酒吧類似,一樓開設(shè)酒吧,二樓當(dāng)成旅店租用給客人。
鄧布利多非常熟練地拉開一扇門,揮動魔杖解除幻身咒的效果,拉椅子、泡茶、吃糖一氣呵成,仿佛這里就是他的家。
“過來坐著吧!”他招呼一旁的維澤特,“在這里沒必要那么拘謹(jǐn),肆意一些最好?!?/p>
維澤特點了點頭,端起熱騰騰的茶杯吹了一口氣,“鄧布利多校長,請問……來這里是準(zhǔn)備做什么?”
鄧布利多拿出兩顆檸檬雪寶,聲音輕柔地問道:“大腦封閉術(shù)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!”維澤特接過一顆檸檬雪寶,“奇洛教授當(dāng)時建議我,可以嘗試學(xué)習(xí)大腦封閉術(shù),或許能減少黑魔法對默默然的影響?!?/p>
“這是一門極為高深的魔法技巧?!编嚥祭噢哿宿酆?,“能夠做到的事情非常多……你對大腦封閉術(shù)了解多少?”
維澤特不假思索道:“我只是查找圖書館里書籍,從為數(shù)不多的記載中,了解到一些基本概念?!?/p>
“這門技巧可以抵御精神滲透,用封閉大腦的方式,對抗各種魔法入侵,以及抵御魔法帶來的影響?!?/p>
“用處非常廣泛,不是嗎?”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,微微一笑道。
就在這時,又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。
“一位嫻熟的大腦封閉師,在有準(zhǔn)備的情況下,昏迷咒不會起到任何效果。”
一個身材高瘦、長須灰白、身上沾染面粉的老人推門而入。
高瘦老人聲音有些粗魯,“沒想到你會那么早過來!”
維澤特瞪大雙眼,先是瞅了瞅鄧布利多,又瞅了瞅剛進房間的老人。
除了聲音要粗啞一些、袖口還沾了點點血跡,身材幾乎相同、沒被胡須掩蓋的容顏也有幾分相似……
竟能如此相像?
應(yīng)該是察覺到維澤特異樣的目光,高瘦老人拉出一張椅子坐下,率先介紹起自己。
“我叫阿不福思·鄧布利多,這就是這位德高望重、名聲顯赫的鄧布利多校長的……不知名弟弟?!?/p>
從阿不福思的語氣中,維澤特聽到幾分……斯內(nèi)普教授的腔調(diào),那種揶揄和諷刺的腔調(diào)。
“他并不是不知名,只是安于現(xiàn)在的生活?!编嚥祭辔⑿χ釉挼溃八偰軒椭轿液芏?,我非常感謝他的幫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來替我粉飾什么!”阿不福思略顯蠻橫地插話道,隨即看向一旁的維澤特。
他擼起沾有血跡的衣袖,捏著自己油乎乎的衣領(lǐng),平舉灰撲撲的抹布。
“小子,你也看到了,我就是一個酒吧老板……對了!豬頭酒吧也不像三把掃帚。這里很不光鮮,三教九流最喜歡混在我這兒!”
鄧布利多笑容依舊,“無論是哪種巫師,都有可能在探究魔法的道路上,開辟出與眾不同的路線,所以請不要小瞧三教……”
“今天是你帶他過來,還是他帶你過來?”阿不福思揚起眉毛,“為什么你不讓他自己做選擇?”
“為什么事情都要由你來安排?以前是這樣,現(xiàn)在也是這樣,你打算操控多少人的人生?”
鄧布利多深深吸了一口氣,斂去了微笑,顯露出一絲頹然,“你說得對……維澤特,你來說說吧!”
阿不福思的臉色也變差了,微微喘著氣,時不時會偷瞄鄧布利多。
面對有些反常的鄧布利多,誘發(fā)了維澤特的好奇心。
他一直在觀察著兩人,通過兩人的只言片語與細微表情,察覺到一些異常。
這對兄弟之間的關(guān)系極為復(fù)雜,看似疏遠而緊張,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(lián)系,以及共同守護著一段過往辛秘。
這段辛秘對于兩人來說,仿佛都是腫大生痂的猙獰傷口。
兩人猶如一對連體嬰,明明血脈完全相連,并且知根知底,卻會因為橫生在兩人連接處的傷口,遭受到無盡的痛苦……
鄧布利多校長其實很信任阿不福思,否則也不會幫忙打圓場,替阿不福思說好話。
然而阿不福思似乎很不喜歡這一套,總會直言不諱地戳穿一切,展現(xiàn)出更加真實的一面。
不僅是讓自己展現(xiàn)真實的一面,也想讓鄧布利多展現(xiàn)真實的一面。
“小子,我的時間有限,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!”阿不福思不耐煩地喊了一聲。
維澤特站起身來,心中的思考卻沒有停下。
他在圣誕假期想了很多事情,同時也和盧娜聊過了很多事情,使得他的心態(tài)有了些許變化。
人生何處不學(xué)習(xí)?
離開霍格沃茨城堡、離開正兒八經(jīng)的授課環(huán)境,想來也能收獲不一樣的知識。
這次與阿不福思的見面,或許就是一次很好的契機……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銳辰3499《霍格沃茨:從盧娜家開始內(nèi)卷成神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97章 糾纏不清的鄧布利多們 已結(jié)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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