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房間，點開了手機信息。里邊是一個視頻短片，總長度大約是1分多鐘。我點了支煙，坐在椅子上按下了播放鍵。視頻的內(nèi)容，跟剛才電視新聞里播放的相差仿佛。唯一不同的是，在那些遮天蔽日的沙塵暴里，隱約可見陰魂翻涌。張張鬼臉夾雜著具具白骨，間或從沙塵暴里探出頭來展露一下它們猙獰的真容。拍攝視頻的，應該是電視臺的記者。我很清楚的聽見他那急促的呼吸聲，和嘴里那一連串的臥槽！

“視頻看完了？你有什么看法！”看完了視頻，它自動執(zhí)行了刪除程序。我按下了沈從良的電話，電話接通后，他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有什么看法。

“惡鬼橫行！”視頻里的內(nèi)容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，我還能有什么看法。吸了口煙，我緩緩對沈從良說道。
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沈從良又問我。
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?！蔽疫€沒有親臨現(xiàn)場，只是看了一段不過一分多鐘的短片。對且末那邊具體的情況完全不清楚，這個時候要我拿出個處理意見來，說實話我拿不出來。

“行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證明你程小凡不是那種為了上級高興，就胡亂拍胸脯做保證的愣頭青。好自為之，安全第一。實在不行，就撤出來！”沒想到沈從良聽我這么一說，反倒是顯得輕松了一些。

“我的劍還在帝都...”想想那遮天蔽日的惡鬼，沒有一柄趁手的武器可不行?？墒俏业膭?，此時應該還在帝都沒有運回來。

“我已經(jīng)安排人幫你送往且末了，你過去之后，自然會有人把它送到你的手上！”沈從良在給我打電話之前，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一切。

“出門在外多注意一點身體，按時吃飯，按時睡覺。現(xiàn)在不知道保重身體，過十幾二十年你就知道厲害了！還有，你不是救世主，凡事別逞能。天下這么多人呢，有事兒大家一起扛著?！痹谌逑袂办o坐了一晚上，次日一早我沐浴焚香，帶上道符和行李之后，就準備啟程趕往且末。臨出門的時候，顏品茗輕輕拉住我的手叮囑著我。

“就是，你得按照品茗姐姐說的來。還有，你汗腳，要勤換襪子。不然脫開鞋，一屋子的酸菜味兒?！鳖欞骠嫱野锶藥纂p襪子接著說道。也就是我身邊親近的人，才知道我有腳臭的毛病。

“知道了，在家好好兒的啊。等我回來，給你們帶禮物?！蔽颐嗣蓚€女人的臉頰笑道。

依舊是城鐵去江城，然后倒車去機場，搭乘前往烏魯木齊的班機。

“程組長嗎？我是尼格買提，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”下了飛機，又轉(zhuǎn)車趕往且末的途中，我接到了一個天組同仁的電話。

“還有4個小時，應該就能到且末了！”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時間，然后對尼格買提說道。

“那好，等你到了給我來個電話，我來接你！”尼格買提頓了頓然后對我說道。

等我到達且末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是夜里8點多鐘了。且末的空中依然漂浮著浮塵，在路燈的照耀下，我的眼前一片黃霧蒙蒙，整個城市的能見度不到20米。伸手在臉頰上摸了摸，指尖上甚至能夠感受到細微的顆粒物在隨之滾動著。我從口袋里拿出早已經(jīng)準備好的口罩戴上，然后撥通了尼格買提的電話！

“程組長，我是尼格買提！”跟尼格買提取得聯(lián)系后，不到20分鐘他就駕駛著汽車趕到了我所在的位置。一見面，他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做起了自我介紹。

“叫我小程就好，現(xiàn)在我們?nèi)ツ睦?？這里的情況我一無所知，恐怕還要你來多介紹介紹。還有，我們的人現(xiàn)在都處于什么位置？關(guān)于這次事件的準備工作，他們都做好了沒有？”尼格買提的年齡看起來大概50歲上下，不過新疆這邊的人光看面相，是看不出真實年齡的。我上車之后，將口罩摘下來接連問了他三個問題。

“你是上頭欽點的負責人，該有的規(guī)矩一定要有。咱們先去住處，稍后吃完飯洗個澡，我再詳細給你說說這邊的情況?？偠灾M長，情況暫時沒那么糟糕。只不過我在擔心，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?！蹦岣褓I提將霧燈打開，沿著馬路向目的地駛?cè)?。在一個十字路口等候綠燈的時候，他開口對我說道。

“組長，到了！”因為能見度不高，尼格買提的車速一直不快。足足在路上行駛了半個鐘頭，他才將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對我說道。酒店的外墻和玻璃上覆蓋了一層黃色的粉塵，看起來破相十足。這都是拜沙塵暴所賜，我想此事過后，這家酒店光是清洗外墻和玻璃，恐怕都要好一段時間了。

“我們預定了會議室，請問人都到齊了嗎？”走進了酒店，尼格買提問大堂經(jīng)理道。大堂經(jīng)理翻看了一下記事薄，說是已經(jīng)有20個人在會議室等候了。尼格買提點點頭，道了聲謝后這才將我向位于二樓的會議室領(lǐng)去！

“組長好！”推開會議室的大門，里邊靜坐的人看著我愣了那么兩秒鐘，隨后齊齊起身跟我打了聲招呼。我的照片沈從良已經(jīng)下發(fā)到各區(qū)負責人的手里了，剛才他們之所以發(fā)愣，只是在腦子里把我跟照片進行比對而已。

“大家都坐，現(xiàn)在這門窗緊閉的，大家坐在這里都悶壞了吧！”我看了看頭頂效果并不理想的換氣扇，坐到主席臺上對他們笑了笑說道。

c看tj正D版s“章j節(jié)e6上爪丶機一書一屋a

“時間緊，任務重，刻不容緩。我們之間也不用客套了，等事情完了，大家再一起喝一杯。下面，哪位同仁對我介紹一下且末這里的情況？畢竟在來之前，我只是通過一段短片進行過粗略的了解?！蔽夷闷鹬飨_上的一瓶礦泉水，擰開了蓋子喝了一口直奔主題道。

“我來吧！”用車載我來的尼格買提聞言舉手示意道。

“這是且末這個月發(fā)生的第二次沙塵暴！”尼格買提將面前的手提電腦連接到會議室里的投影儀上，從里面調(diào)動著資料對我說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