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壓低聲音罵道:“他娘的,這破地方怎么什么都有,老虎都能遇上,咱這運氣是真‘好’?!?/p>
吳墨挑挑眉,“有你和我哥,哪次運氣差了?”
“呸!”王胖子翻了個白眼,持刀的手穩(wěn)如泰山,嘴卻沒閑著的回懟了一句,“那是天真的問題,跟胖爺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死胖子,胡說八道。”吳斜不甘示弱,加入了戰(zhàn)局。
喲嗬!
(?。┖谘坨R微微有些詫異。
壓根沒想到吳斜幾人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如此輕松自在根本不在意。
說話的功夫,樹叢猛的一震。
一只身形比東北虎還大一圈兒的斑斕猛虎,緩緩地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。
燈泡大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眾人,從喉嚨里發(fā)出了威脅的低吼聲。
老虎膘肥體壯,少說有四五百斤。
(?。┖谘坨R神情變得嚴肅,微微躬著身子做出應對姿態(tài)。
完全沒有留意身后其他人下意識的松了口氣。
一只老虎而已,不必大驚小怪。
吳斜,林楓和王胖子三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吳墨。
全都是一個想法——你行你上。
長久以來,吳墨面對任何動物都游刃有余,以至于哥幾個壓根不把這些東西當回事兒。
吳斜盯著眼前這只膘肥體壯的老虎,眼里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彩。
嘖嘖嘖!
多好的代步工具啊。
身子往前靠了靠,貼著吳墨低聲說道:“小墨,你說騎老虎是什么感覺?”
吳墨:……
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。
什么感覺?
磨褲襠的感覺。
到底是寵哥狂魔。
吳墨腳步一錯,伸出右手扒拉開站在前邊礙事的(?。┖谘坨R,奔著老虎走了過去。
(?。┖谘坨R心頭一緊,剛想提醒吳墨注意一點。
就見那四五百斤的猛虎猛地發(fā)出一聲震耳的咆哮,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直撲而來!
十米,九米,八米……
噗通!
飛到半道兒,身子往下一墜掉地上了,激起滿地灰塵。
雙手捂眼。
十分人性化的開始磕頭。
嗯???
如此詭異的場景,直接給(?。┖谘劬ε卤屏?。
真不是他少見多怪。
而是這玩意兒剛才還氣勢洶洶要吃人,怎么轉(zhuǎn)瞬即逝間變了一個樣兒呢?
驚訝的事情是一波接一波。
直到吳斜穩(wěn)穩(wěn)的騎到老虎身上,(小)黑眼鏡仍然感覺自己好似做夢。
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?
姓吳的這小子會馴獸兒?
(?。┖谘坨R的好奇心徹底被吳墨勾了起來。
目光時不時地投在他身上。
想要瞧一瞧這小子還有什么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?
老撾的深山老林里邊兒,大型動物相當多。
兩天功夫,吳墨又搞定了幾只野豬一頭熊,外加一只豹子。
騎著這東西走在原始森林里頭,可想而知有多拉風。
普通動物聞到這些腥味,早就躲得遠遠的了,根本不敢往前湊,無形當中避免了很多麻煩。
王胖子騎著一頭野豬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嘿嘿嘿!不愧是我兄弟啊,真特么爽?!?/p>
吳斜嘴里叼著一根稻草棍,悠哉地哼起了那首白龍馬。
就這么走了整整四天。
林間的霧氣越來越濃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陳舊又陰冷的土腥味。
樹木變得越發(fā)奇怪,樹枝扭曲的如同鬼爪,遮的太陽光都透不進來。
越往深處走,周遭安靜得可怕。
蟲鳴鳥叫都消失了,只剩下腳下落葉被踩碎的沙沙聲,和猛獸低沉的喘息聲。
即便是被吳墨控制的幾只野獸,也開始變得煩躁不安。
其中一只野豬反應比較大,晃動著身子,好懸把王胖子甩飛在地。
“艸,怎么回事兒?”王胖子死死地抓著野豬毛,目光環(huán)顧四周。
吳墨騎在熊脖子上。
摸了摸熊腦袋,畜牲立馬變得老實了不少。
“鏡哥,距離那地方還有多遠?”
“就在附近,下來休息一下吧?!焙谘坨R聲音十分低沉。
實打?qū)嵉恼f,如果不是吳墨非得要來這里,黑眼鏡絕對不會第二次踏入這個地方。
此處的邪性與張家古樓完全不同。
不是幻境,卻莫名地勾起人內(nèi)心深處的恐懼和邪惡。
一行二十多人,活著離開這里的只剩下五六個。
不是自相殘殺,而是……
活生生的掐死自己。
黑眼鏡沒打算讓吳墨去冒險。
他望著前方被濃霧籠罩的深處,眼神漸漸冷了下來,“不要再往里走了,你們留在原地等待,我去取那只箱子?!?/p>
“滾一邊待著去。”吳墨翻身從熊脖子上跳了下來。
上前一步揪住黑眼鏡后脖領子,用力往后一甩,直接把人拽到后面,“顯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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