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那玩意兒對吳墨來說就是順口扯的王八犢子。
雖說吳三省很是警惕,但架不住吳墨說的都是真實發(fā)生的事情。
況且他越瞧吳墨像自家人。
內(nèi)心那種油然而生的親切感覺不像是作假。
“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?!眳侨∈种竻悄谅曊f道:“你敢不敢把臉湊過來,讓我看看你戴沒戴人皮面具?”
倘若是心懷不軌之人絕對不會把臉湊過來。
吳三省打算以此來做最后判斷吳墨到底是真是假?
“小三子,你可真是有些沒大沒小?!眳悄f的極其過癮,臉卻首接貼在吳三省面前,“看看吧,不看你也不放心?!?/p>
吳三省沒客氣,首接上手薅住吳墨的臉皮。
嗯?
皮膚不錯,不太像是五十歲的人。
吳三省又揪又捏又摸,愣是沒在這張臉上發(fā)現(xiàn)人皮面具的痕跡。
“差不多得了啊,你擱這捏包子褶呢?”吳墨揮手打飛吳三省的胳膊。
揉搓著泛紅的臉頰,狠狠地瞪著他一眼。
哼!
討厭的三叔。
敢懷疑我?
信不信我把你頭發(fā)薅成鹽堿地?
臉色泛紅這一點徹底打消了吳三省的疑慮。
他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了,干笑了兩聲,“抱歉,我這是常規(guī)的驗證手段?!?/p>
“西……”
叔這個字不知為何,吳三省感覺自己就是有些說不出口。
轉(zhuǎn)念想了想,恐怕是吳墨面容過于年輕,看著像是自己的小老弟。
吳墨眼睛不眨的盯著吳三省,就想聽到最后一個字。
叔侄二人較上了勁兒。
最終還是吳三省先低下了頭,“西叔,我想問一問,你都沒見過我,怎么能一口道出我的身份?”
“而且還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?”
“話咋那么多呢?”
吳墨懶得繼續(xù)扯理由,翻了個白眼兒,“我咋知道的還得跟你匯報?用不用一天上幾遍廁所都跟你說一遍?”
話屬實有點糙。
可瞧著吳墨理首氣壯的樣子,吳三省被噎的也只能咽下這口氣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。
陳文錦等的有些心急,可又不敢貿(mào)然行動,畢竟旁邊那頭黑豹可不是吃素的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,就見兩人勾肩搭背的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。
陳文錦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急忙迎了上來,“三省,這是……”
“咳!”吳三省略有些尷尬。
畢竟承認吳墨身份,就意味著剛才那些丟人的事情都是真的。
吳墨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,歪著頭笑瞇瞇的看著陳文錦。
剛要開口說話,立馬被吳三省打斷,“他是我老家人,按輩分我管他叫西叔。”
這是兩個人商議的結(jié)果。
要知道吳家的情況很多人都清楚。
如果吳墨出現(xiàn)而且注明自己五十歲,很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。
這個年月長生不老,容顏永駐,可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。
到時候把人抓進某些研究所,再想弄出來可就不容易了。
吳三省絕對不能冒這個險。
吳家的事情太多了,他不想再繼續(xù)節(jié)外生枝。
陳文錦甩給吳三省一個眼神。
吳三省重重地點點頭,確認自己說的話并沒有作假。
這個年月人小輩大的事情經(jīng)常發(fā)生,倒是不足以為奇。
陳文錦伸出右手,笑著說道:“你好,我叫陳文錦,是吳三省的朋友?!?/p>
“女朋友?”吳墨忙伸手握住陳文錦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該說不說,眼前這個陳文錦并沒有給吳墨帶來異常和厭惡的感覺。
他完全確定這就是真正的陳文錦。
而當年在西王母宮里的那位,很有可能是某種邪惡物體控制的替身。
陳文錦大大方方的笑了笑,“是或不是還得看三省怎么說。”
“我這……”吳三省撓了撓頭,略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勒個去。
太罕見了吧?
老登還有害羞的時候?
吳墨想都不想立馬松開陳文錦,快速從兜里拿出手機,對著吳三省的臉就拍了一張。
“什么東西?”吳三省被嚇了一跳。
吳墨心滿意足的看著照片,又將手機揣回兜里,擺擺手,“我就是拍個照片留個紀念,你別總是一驚一乍的,我心臟不好容易被你嚇到。”
吳三?。骸啊?/p>
陳文錦滿含笑意的看著這對叔侄。
忽然,內(nèi)心深處出一個荒謬的想法——這家伙是專門來克三省的吧?
既然是自己人,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經(jīng)過吳三省的解釋,吳墨算是明白這兩位為何出現(xiàn)在深山老林中了?
敢情這里還是位于邊境地帶。
陳文錦作為考古隊的中心人物,帶領(lǐng)隊員來這里進行考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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