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丑話我擺在前頭,這幾條你們必須答應,不然這病我沒法治!”
“你說!”
許大茂和婁曉娥都咽了口唾沫。
“第一,許大茂這病得扎十次針,五天一次!從今天算起,中間不能斷,藥也得天天喝?!?/p>
張帆語氣很認真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。
扎針吃藥,這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嘛!
“第二,許大茂傷的是那個地方……治療這段時間,你們倆不能干那事。”
話一出口,婁曉娥臉唰地紅了。
許大茂更是憋出一張苦瓜臉。
“啥?這個也得戒?還得憋兩個月……”
許大茂本來就好這口,讓他兩個月不碰女人,簡直要命。
“非戒不可!”
張帆冷笑了一聲,話里帶著點別的意思。
“許大茂,我可沒嚇你,你那些花花腸子我清楚得很?!?/p>
“治療一開,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守著規(guī)矩。實話告訴你,養(yǎng)傷那會兒你那東西特別脆弱!”
“你要是敢亂來,嘿,只要一次,你就等著當太監(jiān)吧!”
“不信?你大可以試試。”
許大茂嚇得臉色慘白,哆嗦著喊:“我信!我真信!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亂來!”
哪個男人敢拿這種事兒開玩笑?
要是真成了廢人,活著還有什么奔頭?
不就是忍兩個月嗎?咬咬牙就扛過去了。
這樣挺好!
張帆眼里閃過一絲誰都看不透的光。
他剛才那番話,半真半假摻著說。
許大茂治療期間得老實規(guī)矩是真的,亂折騰會讓傷勢加重也是真的。
但一次就變太監(jiān)?
哪有那么邪乎!
張帆這么說,無非是嚇唬許大茂。
省得這貨管不住自己,做對不起婁曉娥的事兒。
“還有第三件事?!?/p>
張帆臉色一正,“我能讓你們懷上孩子,但不敢保證一定是兒子。這事兒我控制不了?!?/p>
“重男輕女的老思想,要不得?!?/p>
張帆真怕自己費了半天勁,讓他們有了孩子。
結果因為性別鬧出幺蛾子。
那可就是造孽了!
“不會!絕對不會!”
婁曉娥立馬接話,“只要是我生的,不管男女我都疼!”
許大茂也拍著胸口打包票。
“是我許大茂的種,兒子閨女我都要!”
“那就行。”
聽到這話,張帆臉色松快了些。
笑著往下說。
“最后一個條件——你們答應我,等娥姐確認有喜了,就買一千響的掛鞭,在我家門口放!”
“也算是給我的醫(yī)術打個活廣告?!?/p>
許大茂心里犯嘀咕,萬一到頭來病沒治好,那患者肯定得 ** ,砸招牌、打人什么都能干得出來。
可張帆敢說這種話,連治好了要放鞭炮慶祝這種大話都甩出來了,那肯定是有十足的底氣。
“放!必須放!別說一千響,一萬響、十萬響我都放!”
許大茂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“你要是真能把我這病治好,讓我有兒子,你就是我親爹!我滿大街給你吆喝去,絕不含糊!”
話說到這份上,接下來的事就順了。
大伙草草吃完晚飯,張帆開了張方子,讓婁曉娥帶著小暖暖出去抓藥。
雖說天已經(jīng)黑了,但大藥房還開著門,買藥不成問題。
張帆自己留在屋里,給許大茂下針。
等銀針扎完,張帆正要擦手歇口氣,許大茂渾身插著針,像只刺猬似的,突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:
“張帆,趁你娥姐不在,我問問你。”
“有屁快放!”
張帆隨口回了句。
“我是不是挺不是東西的?”
也不知道許大茂哪根筋搭錯了,冷不丁問出這么句話來。
張帆聽了都有點愣。
“喲?怎么著?終于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了?”
驚訝歸驚訝,張帆嘴上不饒人,直接冷笑:
“打一開始我就沒覺得你是什么好東西!慫包、好色、酒鬼、 ** 、貪財、狗腿子……”
張帆一口氣吐出一長串罵人的話。
“說你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都算輕的,就是個徹頭徹腦的 ** !”
“你——”
許大茂臉騰地漲紅,下意識想扭頭頂回去。
可他這一動,直接扯到了身上的銀針。
一陣尖銳的刺痛逼得他趕緊停住,嘴里嘶嘶吸著涼氣。
“別瞎動!要是扎錯了穴位,出了事我可不管!”
張帆冷冷甩了一句。
“既然你覺得我這么爛,干嘛還要幫我?”
許大茂不敢再亂動,悶聲悶氣地問。
一聽這話,張帆樂了。
“許大茂,別自作多情。我說了,我不是在幫你,是在幫你娥姐!”
“許大茂,你這人人品是真不怎么樣,可運氣好得沒話說。能把婁姐這樣的人娶回家,算是你祖上燒高香了?!?/p>
“婁姐對我們兄妹倆有恩,這份人情我不能不還?!?/p>
“所以我今天才出手治你這個 ** ?!?/p>
“不光要治你的病,連你這人也得一塊兒治?!?/p>
張帆語氣很平靜,可許大茂聽完后愣了愣。
“你啥意思?”
“許大茂,我不管從前你是個什么貨色,也不管你干過多少缺德事、耍過多少心眼。”
張帆臉上沒表情。
“但從今天起,你必須得變?!?/p>
“那些你自以為聰明的算計、背地里偷偷摸摸干的破事、對不起娥姐的那些舊賬——全都得給我翻篇改掉?!?/p>
張帆這話里沒留一點余地,硬得跟鐵似的。
“你開什么玩笑?你說改我就改?”
許大茂下意識就要反駁。
可張帆壓根沒讓他說下去。
“你沒資格拒絕?!?/p>
張帆聲音冷下來。
“只要你想要孩子,只要你還想當個真正的男人,你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?!?/p>
這話徹底撕開了窗戶紙。
有些話當著婁曉娥的面不能講、沒法講??裳巯挛堇锞退麄儍蓚€人,張帆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。
許大茂聽完,整個人僵在那。
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,嗓子發(fā)干:“你就不怕……治好了我,我翻臉不認賬?”
他還在嘴硬。
“你自己也說了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對付壞人,有對付壞人的法子。我既然選擇救你,就自然有本事拿得住你?!?/p>
張帆眼皮都沒抬,語氣 ** 淡淡。
“別忘了我是什么人——大夫。”
“……你、你在我身上動了手腳?”
許大茂心臟跳得快蹦出來。
他下意識想坐起來,伸手去拔身上扎的銀針??墒謩偺饋?,又縮了回去。
“別亂動!你現(xiàn)在又沒惹我,我在你身上動手腳干什么?”
張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但以后嘛……你要是敢找事,那就別怪我沒提前把話說清楚?!?/p>
“我是當醫(yī)生的,能治病救人,能讓你恢復身體,把娃娃生下來……”
“可誰要是惹到我頭上,或者敢對娥姐不好,我也能讓他這輩子都當不了爹,活得比死還難受。”
張帆這番話,聽得許大茂后背一陣發(fā)涼。
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號人。
誰能想到,這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小年輕,骨子里居然藏著這么狠的一股勁兒?
“你贏了。”
沉默了好一會兒,許大茂才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,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從今往后,我許大茂絕不敢跟你對著干,也再不會對不起婁曉娥……永遠都不會!”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,整個四合院一下子安靜了不少。
賈東旭一家,該關的關了,該殘的殘了,再也沒力氣折騰什么。
傻柱沒了娶媳婦的老本,整天板著張臉,日子過得緊巴巴,連跟人說話的興致都沒了。
易中海臉丟盡了,除了上班就躲屋里,誰也不想見。
婁曉娥兩口子忙著調(diào)理身體,一門心思撲在生孩子這件事上,天天窩在屋里鼓搗張帆開的藥。
這幾個平日里最能鬧騰的人全都消停了,其他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。
大伙兒各忙各的,院子里難得過了幾 ** 穩(wěn)日子。
這可把剛當上一大爺?shù)膭⒑V薪o急壞了。
他天天端個大搪瓷茶缸子在院里晃悠,就盼著能挑出點啥事來抖抖官威。
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。
眼瞅著快到年關,家家戶戶都開始置辦年貨,掛燈籠貼對聯(lián)。
這個年頭,雖說物資緊巴巴的,平常日子過得緊巴,可一到過年,誰家都得想法子熱鬧熱鬧。
張帆也沒閑著。
別說他不缺這點錢,光說這是自己穿越過來過的第一個年,都得好生準備。
臘月二十六,軋鋼廠正式放假。
廠里專門給他這個給廠子立了大功的新任醫(yī)務室科長包了個大紅包。
張帆挺不好意思,還去找楊廠長推辭,說無功不受祿。
結果楊廠長一句話就把他堵了回去。
張帆接過紅包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也不好再推辭。
揣好錢,他抱著小暖暖直奔百貨公司。
“同志,來十斤花生,十斤瓜子,兩斤水果糖,一斤大白兔。”
話音一落,周圍瞬間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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