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湯唯長老,您帶回來的這位是……”
面色俊朗的龍師微微皺眉問道,眼神緊盯著湯唯從身后的灰袍人,他衣袍寬大遮住了身形,難辨身形乃至性別,實在過于可疑。
不過他也不怕湯唯帶回來臥底什么的,雖說現(xiàn)在對藥王密傳查的緊,仙舟聯(lián)盟也成立了追捕藥王密傳的調(diào)查小組。
但四位龍尊對于他們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明面上抓幾個人口頭教育,暗地里就把他們放了,支持他們搞化龍妙法。
持明族的龍尊都下場拉偏架,湯唯即使再不甘也做不了什么,更何況他最后的牽掛云虛還在他們手里抓著。
只是白露被飲月君帶走,他們失去了化龍妙法最關(guān)鍵的治愈一環(huán),只能用下位的豐饒命途平替,因此結(jié)交藥王密傳更是迫在眉睫。
不過這點田粟還真沒考慮到,化龍妙法這東西丹楓都只用過一次,他也不知道白露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(huán),只是陰差陽錯之下促成了雙方更緊密的合作。
“不是你們說的,讓我去接待慈懷藥王的令使大人嗎?”
湯唯即使不滿也知道敬辭,他對身后的這個黑衣人意見很大,他似乎打心底里討厭這群外來者,完全不顧忌在令使面前的態(tài)度。
身后的灰袍人沒有一點反應(yīng),只是默默的跟在湯唯身后,他似乎不屑于回應(yīng)這種吵嘴議論。
“他就是慈懷藥王的令使?”
那位龍師實在有些費解,這么個大人物怎么到了持明洞天還如此低調(diào),這不符合他對豐饒令使的印象,不過他好像只見過倏忽……
“我只是按要求去了你們給的指定位置,其余我一概不知,如果沒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嗎?”
湯唯很是慵懶的說道,他似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,索性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擺爛了,累了毀滅吧。
“這位大人,還請原諒湯唯長老的無禮,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持明族的發(fā)展,只是……他可能誤入歧途了?!?/p>
接替引領(lǐng)黑衣人的龍師對令使表達(dá)歉意道,他似乎是真的怕令使大人一怒之下殺了湯唯,這是他們應(yīng)付仙舟聯(lián)盟最后一塊遮羞布,不能這么輕易的揚了。
“我知道,去見你們議事的聊聊吧。”
有些輕柔的女聲從黑袍中傳了出來,她的語氣有些冰冷但十分的理性,性格與豐饒令使倏忽截然相反。
為了取得這位龍師的信任,她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豐饒神力,在豐饒神力作用下,腳底下干癟死去許久的草籽瞬間生根發(fā)芽抽出綠葉。
只是稍稍展現(xiàn)豐饒的力量,煥發(fā)的生機就是數(shù)倍于丹樞的力量,這也容不得他不信了。
這位慈懷藥王的令使很謹(jǐn)慎,即使在自己的洞天也不摘下黑色斗篷,而領(lǐng)隊的龍師也表示理解。
畢竟在持明洞天也不是鐵板一塊,要是有左右搖擺的持明族走露了風(fēng)聲怎么辦,果然是大人物,心思就是精細(xì)!
“明白,大人這邊請?!?/p>
那位持明龍師迅速恭敬起來說道,這讓身披黑袍的豐饒令使都不適應(yīng)了,自己剛才有哪里做的不妥嗎?
不過黑色衣袍的豐饒令使也是緩步跟隨,周圍偶爾會有持明族的青年才俊瞥視,畢竟這一身黑袍在他們看來過于惹眼。
在焦灼的目光下,黑袍男子跟著龍師走進(jìn)他們議事的大廳,而大廳長桌最前面的副領(lǐng)事位,正是給豐饒令使留的。
黑袍女子緩步向前坐到那個位置上,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摘下來帽兜,只是她摘下帽兜整個會議室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。
只見黑衣之下是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,面容精致五官是最好的比例,白頭發(fā)末梢還有著點點翠綠垂在臉頰兩側(cè)。
尤其是她那雙翠綠眼眸,里面似乎隱藏著無限生機,即使有人說她是慈懷藥王的人間化身,恐怕也沒人反駁……
不過豐饒令使就那么有數(shù)的幾個,幾位龍師也在好奇她是誰,羽皇是肯定來不了的,但這位令使他們怎么不知道呢?
畢竟不是所有的星神都叫博識尊,手底下的令使都快上百位了,任命起來跟不要錢似的。
這位貌若天仙的豐饒令使,正是幾天前策劃潛伏的田粟,而他的面容被白珩做了點小修改,以免被這里的龍師認(rèn)出來。
這張臉是白珩動用歡愉令使的權(quán)限給修改的,只要是令使級別不細(xì)糾是看不出來的,而田粟后期也用豐饒令使的力量做了遮掩。
不過頭發(fā)和眼眸都不是假的,這是田粟全力動用豐饒命途后產(chǎn)生的附加效果,所以才會有對視一眼就能感受到生機。
至于為什么原本變個裝,為什么直接女裝,我嚴(yán)重懷疑仙舟聯(lián)盟高層都是長樂天君的人,這群人特么都同意我女裝潛伏。
更好隱藏身份什么的話術(shù)都是借口,特么他們這群人就是就是想看我笑話!真就是感情淡了……
元帥華:誰讓你不接來班,三推三讓可以接受,但是你這樣不給面子的還想著給你面子?
田粟:淦,被元帥做局了。
……
“在下羅浮仙舟持明龍師斜井,敢問這位大人的名諱?”
坐在主位上的龍師攤手示意田粟自我介紹,言行舉止恭敬有禮找不出一絲瑕疵,持明族重禮節(jié)尤其是上層建筑的龍師們。
“不用太過拘謹(jǐn),我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(jié),喚我白流蘇就好?!?/p>
田粟看著那面容年輕的龍師說道,這老東西估計也就看著年輕,不過這名字成分挺復(fù)雜的,基本上把白珩、鏡流和田粟都揉進(jìn)去了。
“原來是流蘇大人,見過慈懷藥王令使白流蘇?!?/p>
坐在最前面的龍師恭敬一禮說道,身份可以作假但令使級別的豐饒力量作不了假,這直接打消了他們絕大部分的懷疑。
“見過流蘇大人?!?/p>
在座的各位龍師起身拱手行禮道,他們有的身著樸素有的一身華麗錦緞,不同的服飾似乎代表了不同的仙舟。
在這六方會談結(jié)束后的半個月里,其他仙舟主張化龍妙法的右派都聚到了羅浮,只有這里是沒有龍尊監(jiān)管的一片熱土。
你說他們?yōu)槭裁床蝗ヌ摿晗芍圩h事,那特么是歷法最嚴(yán)的仙舟,他們勾結(jié)外敵這種大罪,他們是想死還是不想活?
“這位使者大人……”
“叫我流蘇姑娘就好,叫大人什么的顯得生分?!?/p>
“而且我不興羽皇那套三六九等的制度,藥王慈悲平等的恩賜點化每個人,無論善惡敵我,這才叫慈悲,這才叫豐饒?!?/p>
田粟用很高冷但很有魅力的語氣說道,他的每句話似乎都夾著藥師的賜福,在座的每一位龍師都感覺如沐春風(fēng)。
他這手除了證明自己與其他豐饒令使有交集外,同樣告訴他們自己是藥師親自覲見的令使,讓他們更加輕易地放松戒備。
雖說之前仙舟的政策讓一些老東西舍得出來,但是還是有些龍師覺得有詐不肯現(xiàn)身,只愿躲在暗地里找話事人替他們說話。
如今豐饒令使給他們撐腰,他們多少也可以放下芥蒂走到臺前,交好一位豐饒令使總能讓他們多一些底氣。
“流蘇姑娘果然不同凡響,我們持明族與藥王密傳只是簡單的合作關(guān)系,但有能幫上忙的地方,持明族也當(dāng)鼎力相助。”
為首的龍師笑著和田粟說道,聽到他的話后田粟心中止不住的冷笑,這位龍師是要當(dāng)墻頭草左右橫跳啊。
墻頭草玩得好能左右獲利,但要是玩不好或者擺不清自己的地位得罪兩邊,那就不是墻頭草而是墳頭草了……
田粟很不悅的皺了皺好看的柳眉,似乎對他們的舉止很不滿意,但他顧及龍師的面子沒有在意,而是換了個話題說道:
“其實我覺得這些年來,豐饒民的入侵都太過浮于表面了,妖弓禍祖主殺伐正面硬剛贏不了,我們應(yīng)當(dāng)主張軟入侵。”
“軟入侵是指文化方面的滲透?藥王密傳近些年來也沒少做,只是妖弓禍祖的信徒執(zhí)迷不悟,根本理會不了慈懷藥王的恩典!”
應(yīng)當(dāng)是在藥王密傳中很有威望的持明,他忿忿不平打斷田粟道,只見他身上的青袍繡著數(shù)不清的新葉服飾,一看就地位頗高。
“你知道農(nóng)夫種地每個階段要做什么注意些什么嗎?”
田粟沒有被他打斷情緒,知道這些高高在上的掌權(quán)者不好勸說,于是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(guān)的問題。
圍坐在桌前的龍師都不說話,他們都不清楚農(nóng)夫每個節(jié)氣要做些什么,沉默了大半天才有人擠出幾個芒種和刈麥。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,你們只宣傳那些虛無縹緲不切實際的東西,完全與實際情況脫節(jié)。”
“現(xiàn)如今藥王密傳的宣傳點,是長生種化形后可百病不侵強化肉身,但給他們這群活人推薦化形術(shù)就好比給活人推薦棺材一樣。”
田粟近些天好好整理了藥王密傳的情報,所以能根據(jù)現(xiàn)狀總結(jié)的很到位,這番話也是給這群龍師們眼前一亮的見解。
這群藥王密傳很多不是羅浮的最底層,對于底層長生種生活怎么樣根本不了解,都是好高騖遠(yuǎn)去說服信仰最堅定的云騎軍。
這么看來,這個藥王密傳能取得如此成就還真是個奇跡??!
聽竹書屋 致力于提供 東方阿空《崩壞,鏡流的王者大師兄》全本閱讀體驗。本章 第229章 豐饒令使白流蘇,左右橫跳斜龍師 已結(jié)束,請繼續(xù)下一章。
本章共 3158 字 · 約 7 分鐘閱讀 · 章節(jié)有錯誤?點此報錯
聽竹書屋 · 免費小說閱讀網(wǎng) · 內(nèi)容來自互聯(lián)網(wǎng),僅供學(xué)習(xí)交流
如有侵權(quán)請聯(lián)系 dmca@hhcgsy.com,24 小時內(nèi)處理移除